代价高昂的诚实

谁都可以说自己的工作好。说这话不花什么，所以也说明不了什么。人们真正相信的，是那些如果不是真的、说出来代价就很高的话。生物学家在动物身上看到这一点，经济学家在求职面试里看到这一点。文档也是一样。

我们试过一次。那时在为一个已经运行了一段时间的系统重写文档，在第一页、在所有内容之前，我们列出了它有哪些问题。一个步骤，并不是设计里说的那样。一个部分，名字早已不再描述它做的事。一个文件，看起来像操作说明，却不是实际在用的那份。

这些都不是秘密，参与过这个系统的人都知道。但只有当时在场才知道，而下一个人不会在场。

这让系统显得更差，大约一分钟。之后，人们反而更相信文档的其余部分，因为它显然不是为了给谁留下好印象而写的。还有一件我们没想到的事：那些缺陷一旦摆在首页，就没人愿意让它们一直待在那里。好几个在几周内就被修好了。

最容易被骗的人，通常是你自己。隐藏问题的文档，首先骗了写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