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数字变成目标

仔细想想，价格是个很美的东西。千百万人各自知道一点点，全都被折进一个数字里。你不需要知道某样东西为什么稀缺，价格会告诉你。

但经济学家喜欢指出一个问题。一旦人们开始根据一个数字做决定，这个数字就会被那些能从推动它中得利的人推来推去。它不再测量那样东西，而开始测量谁在使劲推它。

如果你做的东西是按市场价格来兑付的，这一点就非常要紧。钱够多的人可以把价格推几分钟，按错误的价值兑现，再让它落回去。市场到午饭时就忘了，钱却回不来了。

所以我们不再把定价当作估算，而是当作一场和某个一直盯着你的人的博弈。修补是一轮一轮来的。加一个底价，底价就成了瞄准的目标。更紧地跟着市场，最初的那招又管用了。按时间取平均，又有人算出需要把价格撑多久。感觉有点像拼命奔跑，只为留在原地。

有帮助的，是对每一条规则都问一句：它会往哪个方向出错？如果它注定偶尔会错，我们宁可它少付一点，也不要多付一点。少付了以后可以补；多付了会被人发现，然后被一再重复。